魚尾獅

“善恶的创造者首先必须是破坏者,他必须摧毁一切价值观念。”
银魂/一方通行Accelerator/Misaka Mikoto/Clannad/无限大な梦のあとの 何もない世の中じゃ /My Hero
“少年吃了这个苹果,成为魔法少女拯救世界吧。”

【我们的父辈(Unsere Mütter, unsere Väter)】碎片

  • 算是看完德劇《我們的父輩》的情感

  • 想要繁體

  • 當一切鮮艷的東西暗淡,傳來的是時代的鐵幕。

  • 語焉不詳,感謝看文的你w


「當拍下這張照片時,我們相信這就是全世界。」

「而這個時代,是我們的時代。」


弗雷德漢姆。

敵人戴著紅心。

紅心在他的胸腔跳著,因突突而來的子彈而失速。

穿著軍裝的身體在晨間的森林中舞蹈著。

「他發起了進攻!」

這樣激動的聲音漸漸在槍炮聲中遠去。

傾灑的日光照出子彈散發的煙氣,如輕紗一般繚繞著。

身體在不斷向前沖的過程中舞蹈著。

「我們將在聖誕節在柏林重聚!」

誰的聲音?

槍從手中脫落。

自從威爾漢姆“死”後,決定背負的槍。

「弗雷德漢姆……他有提到我嗎?」

誰?

「我們不是英雄,我們是混蛋!我們是牲畜!」

「我小小的心,如此思念你。」

誰的歌聲?

「希望你們能做光榮的事,沒有任何東西比德國的未來重要。」

父親的聲音。

「求你了,不要再走了。」

母親的聲音。

「因為有你這種人我們才贏不了的。」

有人說。

「距離心臟就差三釐米,你很失望吧。」

「漫漫長夜我輾轉難眠,流淌盡是回憶」

「弗雷德漢姆,我數到三。」

一個男人的聲音,黑色的槍,無聲的笑容。

「一。」

「她在家鄉默默地等待,堅信你會回來……」

「二。」

兔子已經死了嗎?

威爾漢姆還活著嗎?

夏莉還好嗎?

格雷塔還活著嗎?

維克多回來了嗎?

「我小小的心,只為你而跳動。」

朦朧的光中,看著身後逐漸雙手抱頭投降的身影。

「三。」

啊,果然還是想活下去啊。

格雷塔。

七八個黑漆漆的槍口,對著的是一個柔弱的女人,瘦骨嶙峋,油膩的頭髮,粗麻布一樣的囚服,一根歪斜的柱子一般站著。

宛如已經死去。

上膛的聲音。

清晨的光從山峰滲透,一縷一縷浸透了陰冷。

「開火!」

於是一切都遠去,那山,那光,那一堆堆槍口,那男人的聲音,那女人的尖叫,那開門關門的聲音,那小鳥那床鋪那食物,那歌聲,那無數的做愛又做愛,那大炮,那戰火,那斷了手腳,那髒兮兮的笑容,那發臭的身體,奸笑的護士,那間酒吧,柏林,夏莉,穿軍裝的男人,那件裙子,那個人,那雙黑眼,那頭捲髮……

維克多。

黑暗。

「你活下來真好。」

渾濁的酒,相碰在一起的酒杯。

落灰的落灰的。

一切像是黃昏后的黑白暗幕,從遙遠的過去脫胎。

粉碎了的,柏林的遺跡。

落灰的房間,褪色的紅唇女人的笑容,褪色的裙上的紅花。

破舊了被封鎖的酒吧,紅色的字寫著「禁止歌舞」。

而連來訪這裡的,會站在這裡的,都是被掏空靈魂的軀體,傷痕累累宛如死去的,從古老的過去穿梭而來的三人。

那張照片。

德國。

柏林。

一個時代落幕了。

但這不是屬於任何一個人的時代。

「我們」

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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