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尾獅

“善恶的创造者首先必须是破坏者,他必须摧毁一切价值观念。”
银魂/一方通行Accelerator/Misaka Mikoto/Clannad/无限大な梦のあとの 何もない世の中じゃ /My Hero
“少年吃了这个苹果,成为魔法少女拯救世界吧。”

【結緣神同人】FIVE-C

“来啊来啊!满酒满酒!哈哈哈哈!”大胡渣早已被酒水浸湿,璟绪囔着嗓子喊。

人员被搬到了大厅的桌前,桌边凑满了妖怪,宿傩照样都没见过,而桌上早已摆满了美味佳肴,四处笙箫歌舞,热闹非凡。

“喂,小少主!听你老爸说你们这儿的螺丝有猪肉汁!你不打算拿出来招待招待咱们吗?”璟绪拿着酒杯,对着宿傩醉醺醺地说。“老子啊,早就想尝一尝了!”

“哈……”宿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璟绪大人,螺丝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建炎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

璟绪竖着的耳朵动了动,没好气地冲鼻子:“你小子今天是有点冲啊,说话不对路!是不是掉了头发心情不好啊?哈哈哈哈”

建炎气得脸蹭一下红了:“你再说一遍啊?臭老头!”

“喊谁呢?老子要给你说几遍你才学得会尊重长辈啊?”璟绪气呼呼地说。“当初我就不该同意颙龑把你升到近卫军!年纪轻轻就升到这个位置,迟早要出事!”

“你别直呼头儿的名字!”建炎吼道。“你这个臭老头才是该回家睡大觉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宿傩不禁觉得头痛,不过他大概知道那日在战场上璟绪那句“现在的小家伙”是指谁了。

“听说璟绪大人在战场上和少主打过了,我真想知道血战沙场的您,是怎样放过少主的呢?”建炎看到璟绪脸上的疤,晃着酒杯笑着说。

原本横眉竖眼的璟绪听到这句话突然表情变了变,瞥向了宿傩。

宿傩听懂了建炎的意思,他是在说,自己该是被璟绪杀死的。但宿傩知道自己死不了的,而当他用利刃结束了绊里生命之后的现在,他对这种感觉更加坚信——他体内的妖力,不同于海里的任何一个妖怪。

“……当看到这个小鬼的时候,我看到了颙龑。”盯着酒杯里晃荡的酒,璟绪突然正经地说。“就在那一瞬间我犹豫了。”说罢,他仰起头,将酒一举干下。

宿傩心中竟有些得意。

他终是那个人的儿子,终是留着他的血脉。

想来建炎也会对他有所赞扬。

但那年轻的将领也有了醉意,全然不是之前会议上的冰冷模样。

“来啊,宿傩大人!喝酒吧?”建炎笑着说。

“我……”他没好意思说除了意外喝到的,他从没喝过酒。

但酒杯已经被扔了过来,里面已有酒,宿傩只好伸手接住。

“喝吧。”建炎说。“你可是男人啊。”

就凭这句话,宿傩那晚喝了多少杯,少年的身子早已瘫软,在酒桌上与璟绪和建炎东扯西扯地聊天。

“你不知道那个时候颙龑大人有多威风……”

“老子一掌就把那域王给掴翻在地!哈哈哈哈”

“小少主,来跳段舞吧?”

他记得他唱歌了,也跳舞了,被漆戦纠正过的“本大爷”的口癖也回来了,他还大吼:“为什么璟绪可以说‘老子’,本大爷就不能说‘本大爷’了!”在酒精的迷幻下,他忘记了一切,他忘记了战争,忘记了绊里,忘记了利刃刺入绊里心脏那一刻的触感,忘记了他是龙王之子……天昏地暗中,他只看到一束光,光中有一个温润柔色的身影——

“妈妈……”

但光却消失得很快,他无法去追赶,一时间却如溺水的鱼,无法呼吸。

“呜,妈妈……”当声音哽咽,眼泪流下的时候,他在一股酒气中朦胧地睁眼,在深海的暗淡中看到对面一个紫色的糊影。

他突然清醒了,头痛欲裂,但也看清了桌对面的颙龑。

他一头紫发倾泻,浅色羽织,一只手托着下巴,好笑地看着宿傩。

“终于醒啦,蠢儿子。”话语却温和。

宿傩头疼得说不出话,也不知现在是几时,但觉眼皮尚重,只想栽倒在床上。

颙龑走了过来,双臂一拥就把宿傩背到背上,离开了酒桌。

宿傩趴在他老爸的后背,双手抓着他的肩。

“其他人呢?”

“早回去啦。”

“天亮了吗?”

“还是晚上呢。”

“建炎酒量好差,差点吐我身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颙龑爆笑起来。“在酒桌上他根本不是璟绪的对手。”

曲蜿长廊,深海荧光,星般涟漪,珍珠柔然的光静静流淌,打在少年红醉的脸上。

“我梦见妈妈了。”

颙龑听到他突然说。

“我好想她。”

也感受到他擦眼泪的动作。

“但是我连她的样子都忘记了。”

颙龑微微沉寂。

“别哭,别把鼻涕流我衣服上。”

“我没哭!”抽着鼻子。

颙龑似笑非笑地摇头。

“给我说点妈妈的事。”

“你好啰嗦啊。”颙龑佯恼道:“男人喝了酒就应该倒头就睡!哪有那么多话的。”

“……我头疼得很。”

“废话,谁让你喝这么多。”

宿傩不说话了。

父子俩静静地行走于龙宫。

到了宿傩房间,颙龑把他放下,把被子给他掖好,便要转身出门了。

“我要是晚上吐了怎么办?”

颙龑挑眉,看着床上自己的儿子:“那就吐啊。”他要是不吐难道还能吞下去吗?

“我要是被呕吐物噎着怎么办?也没个人照应我。”

“……我去把漆戦喊来。”说着,就要迈出门。

“我怕反光。”

颙龑青筋暴起,心想着这小子又犯什么病,压住了脾气,问:“你想干嘛?”

“……臭老头……”

他听见少年低低喊了一句,又接着:“要你看护我。”

颙龑听了这话便气冲冲地掀开宿傩被子,一脚把他受伤未复的儿子踹进里面,钻进了被窝,还嫌弃道:“啊,你这个小酒鬼,臭的可以。”

“你这个臭老头,晚上注意好啰,便被我的呕吐物淹没了。”

颙龑一拳敲他脑袋上。

“妈的,哪来那么多话!快睡了!”说罢,他就卷起被子转过了身,背对宿傩。

“晚安,老爸。”他说。

“……晚安。”颙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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