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尾獅

【写的东西很奇怪】
“善恶的创造者首先必须是破坏者,他必须摧毁一切价值观念。”
银魂/一方通行Accelerator/Misaka Mikoto/Clannad/无限大な梦のあとの 何もない世の中じゃ
“少年吃了这个苹果,成为魔法少女拯救世界吧。”

【結緣神同人】FOUR-C

绊里就在里面,背对着他,在看着桌上的什么东西。

宿傩握紧了手里的刀,却总觉得它会因他手里的汗而滑落。

他看着那个背影。

黑鲸似乎在微笑。

“下一步要做什么?将刀捅进我的心脏吗?”绊里的声音突然响起。

宿傩也就此顿了脚步,下意识地耸了耸肩。

绊里笑着转过身,宿傩有些恼怒而无奈的脸,就像当年玩偷袭游戏失败了的表情,使他一瞬间失神。

他一副撇着嘴,“你怎么又知道了”的表情。

“我的鱼可比你的海魔鬼快得多,毕竟没有那么胖。”绊里说着。“不过你不该来这呢,宿傩。你又一次,做了错误的选择。”

“……我的对错不用你来说。”

绊里看着他,笑着收回眼光,回到桌上的七大洋的地图,手抚过一个金色的点,龙宫。“的确,你从以前就是这样呢。那么任性、自私,只要有什么人惹你不高兴,你就哭、闹,拿石头砸,用拳头打……看,我头上还有你用贝壳砸的印子——”他撩起了头发,额头上小小的伤疤显现。

“绊里,回来吧。”宿傩看着他,打断。

沉默。

“原来你在牢里说的都是谎话呀?”他笑得露出獠牙。“说要杀了我。”

“你不是也说了谎吗?”宿傩问。“说要杀了老头。”

绊里注视着那双蓝眸。

“老头那么强,凭你是杀不了他的。”宿傩耸耸肩。“毕竟你可能连我,也无法打败。”

绊里淡淡地开口:“你不会打算就这样说服我吧?如果那样的话,你也不用拿刀了。”他继续。“你说我没有你强,那就来试试吧。看究竟是谁在说谎。”

下意识地,紧握刀柄。

下一秒地对视,两道身影如箭般闪过。

 

少年一直相信,声音比言语更真实。

一直相信梦境中所看见的,珊瑚与沟裂,与红色的龙。

但是,血的颜色染红了回忆。

温柔的深海蓝,浅色的偓帘,他看见父亲与绊里的父亲,本可一瞬间呼之欲出的声音,却在那一刻噤声——

颙龑将绊里父亲心脏掏出来的那一刻。

恐惧侵蚀了全身,惊地后退,却对上了父亲染血的目光。

父亲好像要说什么,但他跑掉了。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世界的声音。

“他企图杀害你的父亲,也企图杀害你。”

少年蹲坐在屋前,头埋进膝盖,光头的声音从头上落下来。

“……绊里怎么办?”

“叛乱罪。灭族吧。绊里也……”

没有听完漆戦的话,他再次逃跑了。

不过漆戦很了解他父亲,他也说对了。灭族的处分,下达了。但绊里和其家族中几个年幼的仆人的孩子被流放南极洋为奴。

他被送走的那天,少年赶到面前。

“绊里……”

自从那一天,他再也没有见过他。他希望一切还如往常,希望会听到“少主”的呼唤。

“我恨你,宿傩。”红着眼睛的玩伴低声说着,转过头了。

从此,再无相见。

少年的胸口,仿佛有一个洞。

直至,今日。

 

鱼刀早已被甩开。

有力的拳头就眼前飞来袭来,宿傩再次被打得翻滚在地,嘴和鼻子都血流不止,而绊里也剧烈喘息着。

营地不远处传来了炮轰,海地振动波漾。

绊里挑起笑:“你……再不赶过去,可能就真的看不到龙王大人了。”

宿傩啐了一口,没好气地囔囔:“你妈的别瞎说了,不把你带回去我是不会走的。”

没有了笑容,绊里皱起了眉,急步走向宿傩。“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咬牙切齿的。“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啊!!如果你不死,我就永远没有未来啊!”又是一拳,然被宿傩挡住。

两人在地上扭打。

绊里将宿傩翻倒在地,伸手拽过桌上的小刀,狠狠砸进了宿傩的肩膀中。

血液直喷,宿傩脸色大变。

握着小刀,绊里微微平复了呼吸,俯视着他,冷声:“喂。我有哪一次说过谎吗?少主。”

“说谎的,一直都是你啊。”

那双眼眸,有宿傩从未见过的杀意。而他的心脏就暴露在绊里的攻击范围。心中一紧,冷汗爬上宿傩额头的同时,他腹部发力起身,一脑袋重击绊里,赶忙脱离后者的控制范围。连滚带爬的抓起了遗失已久的鱼刀,返身回神,绊里手中一把长枪,攻击力度之大,将宿傩逼得节节后退。

直到无法再退,宿傩已靠在了边缘。

紫墨色的眼眸映进了长枪摄魄而来的寒光——

 

少年的心脏中,好像有根刺,隐隐作痛。

“一开始他就瞄准了龙王之位。”

“龙王大人可待他不薄啊。”

“南极洋毕竟是个偏远之地……而龙王之位……”

“听说原本是要从宿傩少主下手的。”

“再晚一点,少主就完了。”

————

“如果我把爸爸杀了,绊里是不是就不用走了?”哭着脸,宿傩扯着自己的裤腿站在漆戦面前。

那双大手搓着他的头。

“少主,你真傻啊。的确,龙王大人是残酷的,他没有让绊里死。但绊里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是你还能够见到他的。”

“那个时候,能不能找回他,就要看你自己了。”

 

血的温润流淌于他的面容,颤抖的手从鱼刀的刀柄上滑落。

长枪从他的肩头射出,射破了营帐,而他手里的刀,却插进了眼前人的心脏。

绊里的心脏。

那一秒,两种声音在他脑中晃荡,他听不清——

他以为他是要杀他的。

绊里跪地,靠向了他的肩头。

牙将唇咬裂,尚不知心中的感受,泪水却不受控制地先从眼眶里流出。

他杀了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

宿傩不住地颤抖。

苍白瘦削的手从旁边伸来,搭到他肩上,无力而胡乱地摸着他的泪水。

“……你怎么又哭了啊?”

宿傩狠狠在他袖子上蹭了蹭眼泪:“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声音哽咽。

“笨蛋……骗你的。”他说。“你是我的少主啊。我……啊,好像把你打的挺惨的。”

回应的唯有啜泣。

扯起笑容,绊里轻轻拍了拍宿傩的背。

“这样我就可以休息了。”

“谢谢你啊,宿傩…………”

哭得脸皱成一团,宿傩抱紧了绊里。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懂啊。”

“绊里,绊里……你醒醒啊。”

海里的战争好像已经停止了。

一瞬间,海洋,唯有哭泣与呼唤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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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更文了23333这几天军训脑子里只有吃和睡了(忧愁…………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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