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尾獅

【写的东西很奇怪】
“善恶的创造者首先必须是破坏者,他必须摧毁一切价值观念。”
银魂/一方通行Accelerator/Misaka Mikoto/Clannad/无限大な梦のあとの 何もない世の中じゃ
“少年吃了这个苹果,成为魔法少女拯救世界吧。”

  如金鱼扇动的鳃,张大的嘴巴,空洞的空气灌入肺部,猛地醒来,身子也从冰冷的水泥地上弹起。
  太阳被流动的阴云遮挡,光影变幻下水泥地上的人型水印无法捕捉,白色的上衣紧贴光滑的背部,对其下细腻的皮肤能窥见一二,背部的线条随着人的呼吸而浮动着。黑色的长发潺潺不断地滴下水,她全身湿透。
  水滴毫无源头的,罩满全身没有一点要干的迹象。
  她喘了几口气,转头看到红色,伫立在水中的鸟居。
  不远处的湖水静静地。
  不知会延伸到何处的神社鸟居。
  应该就是那一旦前往就不能回头的世界吧。
  胸腔的窒息感尚未褪去,但此刻的呼出呼入又...

一个很大的饼。

烤出的厚厚的边缘,呈现着饱满的黄色。

饼上落满芝麻。

羊肉在炭火上吱吱燃烧的声音,在母亲晃动的身影间窥见火苗不时吞噬羊肉串。

羊肉的香气,被潮湿的雨水裹挟。

用手掰下大饼的边缘,放进嘴中,咀嚼。

从屋檐下坠的雨滴落满了双眼,红的黑的紫的雨中的伞穿过。

声音、气味、温度,包融回忆。

母亲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过来。

饼在嘴中消融出了甜的味道。


【深夜】

大海陡立,象钟楼……我听见风
分享咸水,飞旋出圆柱状的吻
象倾盆暴雨——巨浪搏岸

哈特·克兰《归来》

【重泉双鱼】

待结个,
他生知已,还怕两人俱薄命,
再缘悭,剩月零风里。
清泪尽,纸灰起。

【五月十五日】

朱兄走进了房间。
看了一眼我和二条,又看了一眼虎仔和F,
手里握着啤酒,大吼了一句:“妖魔鬼怪!”

【夜莺】

夜莺想要一枝红玫瑰。
这枝红玫瑰应红得如鸽子的脚,红得超过在海洋洞穴中飘动的珊瑚大扇,红得如心脏。
树说夜莺要用夜晚、歌声和鲜血三样东西来换取玫瑰。
夜莺说为了那个人的爱情,它会献出自己的心。毕竟比起人心,鸟心算什么?
夜幕中震荡着最后的歌声。
“你要再刺深一点,再深一点!”
“不然玫瑰还没完成天就要亮了。”
树说。

【今日】

我给羊打电话,问她在哪儿。
她说她在骑单车刷跑步。
我问她到什么时候。
她说骑到下雨。

【四月六日】

最喜欢对二条说的话是“明天见”。

【二条】

每次抽完烟,二条的嘴闻起来总是甜甜的。
昨天他不小心用蓝月亮洗了头,我说很好闻。
真是很喜欢这个人。

[愚人节来几句怀春的话,但这一切也不是戏言。]

【我们的父辈(Unsere Mütter, unsere Väter)】碎片

  • 算是看完德劇《我們的父輩》的情感

  • 想要繁體

  • 當一切鮮艷的東西暗淡,傳來的是時代的鐵幕。

  • 語焉不詳,感謝看文的你w


「當拍下這張照片時,我們相信這就是全世界。」

「而這個時代,是我們的時代。」


弗雷德漢姆。

敵人戴著紅心。

紅心在他的胸腔跳著,因突突而來的子彈而失速。

穿著軍裝的身體在晨間的森林中舞蹈著。

「他發起了進攻!」

這樣激動的聲音漸漸在槍炮聲中遠去。

傾灑的日光照出子彈散發的煙氣,如輕紗一般繚繞著。

身體在不斷向前沖的過程中舞蹈著。

「我們將在聖誕節在柏林重聚!」

誰的聲音?

槍從手中脫落。

自從威爾漢姆“死”後,決定背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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